唯愿与你做两个快活的读书人
笔者:卢多果
摄影:陈 曦
2014-04-15
郭姑娘的笑也是明朗的。往往笑得弯了腰,连头发也颤动起来。
郭姑娘又时时是严肃的,这是为数不多让我曾经深刻感受到不怒自威的人。姑娘却时时强调自己是温柔的,使我不虞之中颇得一些欣喜。
郭姑娘看到花开了,总要去数一数花瓣。在我辈俗士看来,所有花都是一种,只是颜色有别。郭姑娘便耐心地告诉我,四片花瓣的是连翘,六片花瓣的那叫迎春花。
郭姑娘好旧书香,故喜去图书馆的地下书库。暑假曾终日在此盘旋,共读四大本静静的顿河,感动得涕泗横流,险些相对而泣。
郭姑娘熟读苏轼。文学史的展示给我们讲苏诗,说到诗对我们的作用就如同灯一样,“多谢残灯不嫌客,孤舟一夜许相依”。那也是感动莫名的。
郭姑娘年轻的时候常写日志,那时候我尚同她不熟识,而极爱她的文风,自然是每篇必读的;大抵少女之心总是不可测的,其中迷漫的是,漫天的忧郁。
郭姑娘爱穿长长的裙子、高跟鞋,“能以足音辨人”。不过可喜的是她似乎并无机会再穿高跟鞋了。
郭姑娘与我是同桌,我某一日忽然心血来潮开始嗜好坐第一排,发现坐在第一排的每每只有郭姑娘。于是乎相识。
郭姑娘读书极快,时常让我焦虑,而焦虑之时,读书愈慢,只得认输。
郭姑娘与我实在无聊时,便出诗歌上句命对方背诵,接不出自然是要被奚落一番的。但每当我恶意嘲讽时,姑娘便痛斥我是个不解风情的书柜。
郭姑娘与我本是好基友,不料竟有僭越之日,实在也是颇经历了一番故事。
寒假的时候潜往深圳见郭姑娘,早上的火车,傍晚便得回来。相处只在须臾,走过的路蓦然都觉得荒诞。姑娘说忽然想起十九首里的“亮无晨风翼,焉能凌风飞”,我说你不记得这首诗还有一句么?“愿得常巧笑,携手同车归。”别者我不能为,唯愿与你做两个快活的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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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Nggulss FROM 113.20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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