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套理论和雷总和糇粉一样。
雷总倒辩解了”别人都说我真诚”，糇粉也说车是好车是司机不行。嗯，只要我不承认，你们都是黑子。

【 在 smthmatrix 的大作中提到: 】
: 比方说，黑子说育婴堂沙婴儿、死亡率高，
: 其实那时婴儿死亡率就高，
: 而且穷人家孩子得了病治不起，就是往育婴堂门口一扔，成为育婴堂死亡率的一个分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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