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完全是亏本的，比如西西弗
【 在 guilaiqu 的大作中提到: 】
: 每天书店客人也没几个，卖书赚不了几个钱，也不图赚钱，老板就天天悠哉悠哉，左边是茶室朋友来了聊聊天，右边旁边是咖啡馆，养只猫；还经常请名人啊、作家啊、主持人什么的过来做个沙龙，办办签售，感觉特别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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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自「今日水木 on ELS-AN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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