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从轻也是没办法的啊，案件过去两年，关键证据丢失，
警方审讯也不能结案。那时从轻也比没法伸冤强些。
【 在 Emminy 的大作中提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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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说人不能太老实。。还有就是别老把别人想的那么好。。结果就是老实人很吃亏，反而是懂社会规则的人活得好。。。
: 建议对朱令案有疑惑的人都去看看这本书。里面很多资料写的很客观。然后就是没药花园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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