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寅初拿什么境外资金了？
你智商多得都要往外呲水了，你说说？

【 在 bessone 的大作中提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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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忧心生太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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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拿了境外资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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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看起来有点脑子智商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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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自「今日水木 on 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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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quany FROM 223.104.41.75
FROM 223.104.41.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