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完了敏感字,终于都发出来了,最后的几段,今天趁着早晨的时候不忙,都发出来了。
3.消失的父爱
第二年春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家里的一个电话让她崩溃了。
她的小发爸爸,意外事故去世了。
小鱼的老家在运河边的一个村子,是一个乡。
村子是乡政复的所在地,因此集中了小学、初中、信用社,粮食站,派初所等小机构。
解方前河两岸是一个大的镇子。
后来,以运河为界线,一分为二,分别划给了两个不同的地级市。
河西都是农业,穷;河东紧靠国道和铁路,还有火车站,渐渐发展成附近有名的批发镇,有钱的人很多。
国道两侧,三四里的沿线,商店、小吃一家挨着一家。
两头各有几个有些规模的饭店,可以住宿,也能停靠大货车。
那时候的小学,都是一个老师从一年级一直跟到六年级。
小鱼的小学老师陈老师,也是这样,是她的表亲,按照辈分,叫一声姑姑。
陈老师嫁给了河东镇上的一家开饭店的。
小学高年级的时候,为了给学习好的几个孩子开小灶,陈老师常常把班委的6个娃喊道饭店拉练:做题,讲题。
当然,这些都是免费的。
小鱼当然也在班委里面:学习过得去,长的可爱,还有一层表亲关系。
爱交朋友的小发,和陈老师的老板老公,也磕头拜了兄弟,来往密切(酒喝的勤)。
镇上的国道,往北一路走下去,是可以到东北的,那可是国家的重工业命脉。
但是到了,九十年代末,东北的下岗大潮影响到了整个北方。
这一时期的变革,让北方各地的小团体(huo),都认识了东北男人;也让好多国道边的小饭店,了解到了东北女人。
东北的女人奔波到外地打工的,大都是餐饮服务员;也有个别胆子大,长相出挑的,干起了特别的营生。
这年冬天,陈老师的饭店就来了两个胆子大的大姐。
有了这等好事儿,当然要先照顾一下好哥们儿的,陈老师的老公最先邀请的就是把兄弟小鱼的爸爸小发。
那是刚过完年的早春,还没出正月。
下午时候,小发的叔伯弟弟小波来玩,小声咕哝:王哥(陈老师老公)饭店来了两个小姐,很带劲啊,晚上去看看。
小发媳妇看着这两兄弟鬼鬼祟祟,知道准没好事儿,不过做小生意,应酬还是要的,她能理解。
出门的时候,不忘喊上一声:早回家啊,别在外面没完没了啊。
小鱼的父母,感情很好。
家庭的富裕、和睦,也让几个孩子特别自信。
所以,小发媳妇相信老公肯定不会干出格儿的事儿。
可是一直到深夜,左等不来,右等也不回来。
那时候,小鱼在外打工了,家里还有两个娃,一个初中,一个高小。
她安置两个娃睡下,又等到半夜,终于坐不住了。
穿好衣服出门,外面正在下雾。
距离陈老师的饭店,距离小鱼家不到四里路,就在国道边上,骑自行车约莫10多分钟就可以到。
砸开饭店的门,吵闹的声音伴随着心中的怒火,越来越高涨。
最后,小发媳妇和兄弟俩一边拉扯,一边嚎啕,折腾出了饭店。
情绪激动的几个人,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渐渐走到了国道的中间,雾气遮住了周围所有的标志物。
一辆大货车,就这样冲压了过去,把两兄弟带走了。
只剩下小发媳妇,呆傻的坐在路边。
接下来就是常规的戏份了,赔钱,拉扯,打闹,两兄弟家争夺赔款。
为了拿到应得的赔偿,小鱼的老板专程开车带她回家,帮着用法绿来讨要公道。
村里都传言:她被大老板包痒了。
多年后,每每小鱼和她的男闺蜜聊起父亲,都会说起苏轼的那句:十年是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男闺蜜总会嘲讽的说:人家东坡那是悼念亡妻的,用在这里不合适。
她却说:用你管,意境是不差分毫的啊。
4.甜美的陷阱
(阿峰改成了阿强)
辍学的焦虑和懊悔,父亲的去世,让小鱼心理上成长的很快。
当然身体也没落下,一晃十九岁就到来了。
她舍得在吃穿上花销,渐渐长成了一个窈窕的大姑娘,也会装扮自己。
不去浓妆艳抹,只是画淡淡的妆。
长发的时候,穿上一件碎花的长裙,温柔贤淑。
再加上声线的优雅与平和,让人一交流就特别舒服,有好感。
偶尔也会把辫子竖起来,弄成高高的马尾。
再穿上紧身牛仔裤和运动鞋,眼角上挑,活泼起来。
一眼看去,充满俏皮和可爱,又不失纯真与妩媚。
阿强就是在这个时候,闯入她的生活的。
有时候你从没见过一个人,哪怕听说也是只言片语的小道消息,
但这并不妨碍你去想象这个人的样子,并且给他一个故事。
阿强在我的叙事中,就是这样的一个角色。
97年,大家一起看航港回归实况的时候,阿强说他已经离开初中出来打工2年多了。
这个来自山东的小伙子,长得虽然憨厚,但是却掩不住脸上的一丢丢的小帅气。
后来看过流星花园的剧照,小鱼说,他的样子很有些像言承旭。
阿强个子应该不止一米八,高高的鼻梁,柜台上打工的小姑娘们总是抬头跟他说话。
当然,那时候男孩子主要的工作还是那些搬来搬去的力气活儿。
随着销售方式的转变,还有店里的分工和布置的变化,柜台渐渐的弱化了。
变成了收银台加上超市样子的新模式。
柜台的姑娘们,都是从农村来的,初中没毕业,懵懂可爱的样子,且心里实诚。
俗称:好骗。
这么一混合,有几个小伙子就“不怀好意”的,有了机会接近这些小女生了。
阿强倒是没有主动,他的性格也确实略憨厚些,让自己比较容易害羞。
可是,却架不住胆大一些女孩子主动上来聊天,比如小鱼。
一来二去,小鱼就和阿强有了些小小的暧昧。
过了秋天,这个暧昧就闹“大”了,成了货真价实的地下恋情。
那年,小鱼19岁,如果在她河北老家的话,这个年纪也差不多快嫁人了。
圣诞夜,阿强同住的老胡出去喝酒了,到半夜也没回来。
阿强和小鱼就在打工的小宿舍里一直聊啊聊,最后。。。就发生了该发生的事儿。
后来小鱼回想起来,一直觉得阿强不是第一次,因为:太熟悉套路了!
好景不长,春天刚过,阿强家里老人生病,就催他回去。
那匆匆的告别可真是太匆匆,都没有交代啥时候回来。
阿强父亲的病一直没有特别好的恢复,为了能看到孩子的婚礼,
强压着阿强看了一个对象,约莫秋天的时候,在老家结婚了。
小鱼那次说这个事儿的时候,
牙齿咬着,
恨恨的说:
果然粉色都被渣男夺走了,
有个屁的公平!
5.一个男闺蜜(完结)
男女之间有没有纯洁的友谊?
这是一个古老的话题,好多人都把结论归结到双方的个人魅力上面。
比如:有纯洁的友谊,但前提是-两个人都很丑,互相看不上。
为此想到了一个男闺蜜这个词,并且先问了问GPT。这家伙的回答如下。
"男闺蜜"通常指的是男性和女性之间的非恋爱关系中的密友或最好的朋友。
这种关系可能是非常亲密的友谊,但并不涉及浪漫或恋爱方面。
男闺蜜之间可能分享彼此的生活、忧虑、喜悦和困难,互相支持和帮助,就像姐妹般的关系,但是发生在男女之间。
这种关系在现代社会中比较普遍,人们认为男女之间也可以有纯粹的友谊和亲密关系,不一定总是涉及恋爱。
从这个角度说,即使两方都条件还不错,也有可能有纯洁的友谊的,或许是在暧昧的泡泡被捅破之后的另一种结局。
小鱼在那个长达两个小时的深夜电话后,就对小光说了这个词儿:“你像是我的男闺蜜。”
说起小光,那就话长了。
小光是小鱼同班最长的同学。
6岁上育红班小班的时候,他们就在一个班了。
那时候,小鱼可没有长大后那么讨人喜欢,让人男人着迷。
她爱感冒,总是挂着一点小鼻涕,还喜欢磨铅笔芯,弄的拼音本子上总是黑乎乎的。
小光家不怎么有钱,但是总把书包收拾的很干净,本子也经常被老师表扬写的整洁干净。
所以虽然他们坐在不远,但总也不一起玩。
小鱼喜欢和娟子玩。
她们一起把硬币放到拼音纸的下面,然后再轻轻的用长铅划过,慢慢的露出清晰的国徽的形状,开心的不得了。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到大班,然后一直到初二小鱼辍学,他们都是一个班里。
那时候,小光已经是年级里数一数二的学霸,虽然只有两个班130几个人。
小鱼总觉的小光充满了傲气,也不爱搭理人。其实小光只是不爱和后排的学渣说话,没啥共同语言。
外出打工后,基本和小光就没联系了。
后来听说小光考上了重点高中,小鱼还写了封不长不短的信。
真正开始变成朋友,还是从小光上大学开始的。
那年春节,在小学班长的家里,小鱼问小光要了宿舍的电话。
寒假返校后,他们隔三差五的就在晚上煲电话粥。
有时候说的话题不咸不淡,十几分钟,有几次特别长的,聊到半夜1点多,2个多小时。
小光也有了一个男闺蜜的称呼。
后来,他们见过几次面,在北京。
都是不咸不淡的逛逛公园,手都没拉过。
小光感觉,一来是读书的差异,未来充满不确定性。
再者,不管说多少话,都没有那种触动的感觉。
小鱼也是感觉特别奇怪,既有些暧昧,也觉得诡异的平淡。
或许是,太熟太熟了,双方都下不去手。
再后来,就各自成家了。
一个成大肚腩,一个成了很胖的黄脸婆,也不提闺蜜不闺蜜的了,当然这是后话。
小鱼的故事,还在继续。
我有些写不动了。。。换题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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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218.30.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