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有利的就听，没利的就不听。军阀都这样。
小六子在东北兵强马壮，老蒋调不动他吧。晚年自己回忆说了，就是自己误判。如果他有老蒋电报，早拿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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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Adaye 的大作中提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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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事前和事后看，还不是根本不听，根本不听就不必反复请示了，也不必听命剿共也不必兵谏了，自己干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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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抵抗就是东北军打残张被办，估计就是这么一个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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