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辈子,有的人为了玩得痛快,有的人为了责任扛事,还有的人总想找个心灵归宿。
丹麦哲学家克尔凯郭尔,跟别的哲学家不一样,不搞那些绕人的理论,就盯着咱们实实在在的生活:你怎么活、为啥活、活得慌不慌。
他说的这三个层次,不是非此即彼的台阶,有的人一辈子停在第一层,有的人爬到第二层就卡住了,只有少数人能摸到第三层的边。
欲望
这层人活着就图个当下痛快,今天想吃就吃,想玩就玩,月光族、打卡网红地、换衣服比翻书还勤,都属于这类。克尔凯郭尔举了个叫唐璜的例子,这家伙一口气勾引了 1003 个女性,不是因为多情,就是被欲望推着走,觉得这样才有意思。
咱们身边也不少这样的人,上班摸鱼刷短视频,下班蹦迪喝大酒,恋爱谈得轰轰烈烈,分手分得干脆利落,看起来潇潇洒洒,其实心里慌得很。他们怕的不是没钱没爱,是怕日子 “没意思”—— 一旦欲望满足了,下一个快乐没接上,就会陷入莫名的空虚。
克尔凯郭尔说,这种快乐是飘着的,像泡沫一戳就破。你以为是在追求快乐,其实是被快乐绑架,背后藏着的是第一种恐惧:不知道自己真正要啥,只能跟着本能和潮流跑,活成了别人的影子,自己却啥也不是。就像那些跟风创业、跟风考研的人,别人做啥他做啥,做完了才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一辈子忙忙碌碌,却没活过一天真正的自己。
责任
等玩够了,或者到了年纪,大多数人都会掉进第二层:责任。
开始面对现实,找份稳定工作,结婚生子,扛起该扛的责任。克尔凯郭尔笔下有个威廉法官,就是这层人的代表。他有工作、有妻儿,每天勤勤恳恳,觉得婚姻和工作是人生的正经事,是 “实现普遍性” 的方式。
咱们身边的上班族、为人父母者,大多是这样:早上挤地铁赶上班,晚上回家辅导孩子作业,不敢辞职,不敢犯错,生怕自己没尽到责任,让家人失望,被社会淘汰。
这层人活得很 “正经”,但也活得很累。他们怕的不是吃苦,是怕 “做不好”—— 怕工作没干好被辞退,怕婚姻经营不好会破裂,怕孩子教育不好没出息。这种恐惧藏在心里,变成了焦虑和疲惫,就像一根紧绷的弦,不敢松。
克尔凯郭尔说,这是第二种恐惧:明明知道自己想要啥,却不敢跳出规则的框框,宁愿按部就班地活着,也不敢坚持自己的想法,最后活成了规则的奴隶,不是自己的主人。
就像我一个朋友,明明喜欢画画,却因为父母说 “画画没前途”,就乖乖考了公务员,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对着报表叹气。他知道自己不快乐,但他不敢辞职,怕辜负父母的期望,怕失去稳定的生活,只能在深夜里翻看画画的视频,偷偷遗憾。
信仰
明明看着不靠谱,却还是愿意相信。这层人怕的不是现实的困难,是怕心里 “没依托”—— 怕遇到那些讲道理也没用的事儿时,自己撑不下去。这种恐惧是最深的,也是最能让人成长的。
我们身边也有这样的人,不一定信教,但心里有份坚持:可能是对理想的执着,可能是对家人的深爱,也可能是对某种价值观的坚守。比如有的人一辈子做公益,明明不赚钱还受委屈,但他觉得这是有意义的;有的人在困境中不放弃,明明看不到希望,却还是咬牙坚持,因为他相信 “总会好起来”。
克尔凯郭尔说,这是第三种恐惧,也是最后一种恐惧:面对人生的荒谬和无常,怕自己没有坚持下去的力量。但只要跨过去,完成这场 “信心的跳跃”,就会发现,那些恐惧都变成了内心的力量。
较劲
克尔凯郭尔一辈子过得挺惨,家里有钱但不幸福,自己驼背跛足,觉得自己是 “有罪的”,一辈子没结婚,42 岁就去世了。他说的这三个层次,不是让我们非要爬到第三层才算成功,而是让我们看清自己:你现在停在哪一层?你怕的是什么?是怕没意思,还是怕做不好,还是怕没依托?
大多数人,可能都在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晃悠,一边想玩得痛快,一边又得扛起责任,一边享乐,一边又被规则束缚。
有点感觉,有点恐惧,又有点绝望,然后在这些情绪里,慢慢认清自己想要啥,慢慢学会跟恐惧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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