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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的论点:
A。大主教也有对“未来的定义”
B。科学事业是否有“银弹”?
C。科学事业首先符合唯物论的法则,还是唯心论的法则?
D。科学理论能否被强行“定义”“规定”?
E。是否应该混淆了知识(knowledge)和知识的使用(use of knowledge)?
F。定义科学的“未来”是科学的吗?
G。评价学科交叉的标准是否有一定的界限和科研质量提高的要求?
H。数据科学是否应该被描述为当前科学发展的不可质疑的特征?
I。能不能简单地认为科研活动和具体的活生生的个别的人是对立的?
J。我们应该期望什么样的科学,我们应该期望什么样的科学技术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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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大主教也有对“未来的定义”科学的未来可以被定义吗?布鲁诺被烧死的时候,难道烧死他的不正是他的日心说不符合大主教们对未来的定义吗?
(B) 科学事业是否有“银弹”?从这几年一些最近的热门材料和一些国外政策的变化来看,科学的未来似乎应该可以期待通过科研的组织化、学科交叉论、方法飞跃论、系统形态论、科学模拟仿真方法、数据科学等而确定,这六个概念似乎也可以看出对科学发展的解码,看成是科学事业的“银弹”。但,这是正确的吗?
(C) 科学事业首先符合唯物论的法则,还是唯心论的法则?从历史的眼光来看,物质性对科学的影响是第一性的,而科学研究体制、科学研究的参与者对科学的形成具有重要的作用。随着国内哲学和科学哲学研究水平的提高,现在更逻辑化的语言似乎认为就是科学的,甚至走向了否认唯心论和唯物论的对立的地步。是否能够因为认识的丰富对科学起了巨大的作用,就走到否定物质决定意识的唯心论的观点呢?恐怕是不能的。就现在的风尚来看,我们只需要看到这一点:一切强调主观性、概念性的东西,能被我们认为是有效的,难道恰恰不是因为他们符合于实际,而非我们的主观看法吗?我们能够抛开物质性作为科学的第一个对象,谈什么科学的发展吗?(或许可以谈科学活动的发展,毕竟科学活动发展了科学的进展并不大也是有的)
(D) 科学理论能否被强行“定义”“规定”?科学知识所描述了一定的对象,描述这些对象的语言,同时是人类对物理世界的认知和人类心理自身双重的演变。对科学的未来可以被定义的质疑,并不代表否认科学的发展,实际上科学的发展总是处在具体的社会条件中,而且这些社会条件构成了科学发展的历史性的作用。从例子来看,例如”地心说“、“日心说”、“以太”、“燃素”、“波动说”、“粒子说”等等不同学说的兴起,往往一方面与科学观测到的新的事实密切相关,一方面当时的科学家又会在发展了社会心理中去建立观测到的新的事实相符合的描述方式。科学的理论难道是可以强行被与科学本身不符合的力量规定的吗?
(E) 是否应该混淆了知识(knowledge)和知识的使用(use of knowled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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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淆了知识(knowledge)和知识的使用(use of knowledge)并不可取,这不利于探究科学的“第一性原理”,这导致对现存世界的认知丧失了结构,难以形成可靠的新的科学知识整合方式,并将使科学陷入行政化、官僚化、形而上学化、葡萄美酒装铁桶的陷阱。历史上为什么科学发展到一定的程度,科学家就要重新对科学分类呢?我国清末以来科学的改制,为什么从”普通学“和”专门学“的二分,而后慢慢分成了”文理法商医农工“以至变成现在的样子呢?而且当我们回顾科学的整个的历史,知识的发现是困难的,知识是不能被”定义“的,而知识的使用常常可以训练,可以组织化,可以成为科学发展的重要燃料,并且必然为社会所规训。看不清楚这里的知识之间的具体的逻辑关系,将知识看出无关紧要的、偶然出现的甚至是公共政策的产物,大概是搞不清楚基础科学的发展和未来的。
(F) 定义科学的“未来”是科学的吗?与自然界的结构不适应的科研人为结构必将崩溃和失败,缺乏对自然界的结构的深刻理解,依赖不相干的”非理性的管理“的原则(如值勤人员的法定下班时间),是不能产生伟大的科学的。我们以欧拉为例,欧拉作为大科学家被聘请到柏林科学院,假如给欧拉的是所谓”科学的未来“、”知识的定义“,而不是学术自由的包容气氛、实事求是的工作风尚,我们能不能指望欧拉做出什么科学来?假如靠值勤人员可以把科学定义出来,然后欧拉再去把这种科学做出来,这位机智的值勤人员何不把相对论也定义出来,那还要欧拉干什么呢?当然,这不代表科学家不需要遵守必要的社会的和国家的要求。
(G) 评价学科交叉的标准是否有一定的界限和科研质量提高的要求?中国有着天然的知识融合、科研民主、集体攻关的传统,学科交叉与学科融合的本质不是科学活动的蓬勃发展,而是科学合作和科学研究的质量的不断提高。我们看到,当科学家群体中出现具有卓越的才干、联系诸多学科的才干的科学家,并且当这种联系促成一种更有效的对过往知识的组织和解释的时候,甚至解释了此前还不能很好理解的科学现象,学科交叉与学科融合就会出现,并且促进科学的提高。如果脱离了研究质量的提高这个目的,只是简单地将两个学科的结论综合起来,并没有产生具有太大意义的新的发现,能用这种东西定义科学的未来吗?这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学生就应该具有的基本能力,这是否应该混淆到一块?
(H)数据科学是否应该被描述为当前科学发展的不可质疑的特征?数据从柏拉图的时代开始就一直是科学争论的重要支撑,因为数据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反应科学现象所关乎的事实。21世纪最伟大的科学方法仍然应该是”实事求是“,即从一定条件下的观察和既有的事实出发,通过探索和理论思维,得到对自然界的更深刻的理解,而科研理论工具和科学范式思维的丰富,对科学的主要作用是丰富科学争论的形式,科学方法的发展应该有一个较宽松的环境,但不是局限于“科学哲学”、“计算机仿真模拟”、“数据科学”等。
(I)能不能简单地认为科研活动和具体的活生生的个别的人是对立的?科学不是专属一些人的椰树椰汁。从古代”敏而好学“,到”格物致知“,到《共同纲领》第四十一条,到总章程第四十七条,“有进行科学研究、文学艺术创作和其他文化活动的自由。国家对于从事教育、科学、技术、文学、艺术和其他文化事业的公民的有益于人民的创造性工作,给以鼓励和帮助。”,好学科学求真一直是伟大的中国魂一部分,中国的科学家的伟大情操正是在于他们的知识才干、家国情怀的不可分离。
在我们的社会条件下,我们绝不应该将这种定义了未来的"科学"变成与大众"你中无我、我中无你"的东西。
(J)我们应该期望什么样的科学,我们应该期望什么样的科学技术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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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发达的国家的科学的生命力,来源于科学参与人员的好奇心、知识的不断积累和深化、科学祛魅效应,进而塑造国民良好的品格和物质的丰富,警惕"公众和科学家的对立"这类老式的西方宣传话语,绝不能在法西斯主义的科学里溺水,坚守大章程赋予科研权利底线,科研伦理不可能单靠科学家和利益团体解决,必然需要广泛的真实民主,科学的事业才能与时代同脉搏,同昌盛,科学技术的治理才会是良治,科学才有真正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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