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剧本围读第一天,我吭哧瘪肚地用塑料西北话读台词,一会儿像天津话一会儿像河南话,反正就是没有西北葱民那味儿。感谢“额姑”赵千紫老师,还有“爆炸头精神小伙”马波老师,带我一句一句地念,先把发音往泛西北方向归拢。找准大方向后,我们的编剧之一,邱玉洁小姐姐,因为她本身就是宁夏固原人,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帮助我们正音,抠细节,比如“村”的发音是“葱”,“就”的发音是“揍”,很多很多的前鼻音都要发成后鼻音……我的剧本台词的每一个字头上都顶着小小的近音字,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背英语单词的日子(嘘)……感谢小邱姐姐用她极大的耐心和鼓励,卸下了我用陌生的方言表演的负担,让我对成为白麦苗,有了最原始的信心。(后来,小小的近音字变成了更简单的小音标,再后来不知道从哪一场戏开始,我一个人坐在屋里,不再标注,一个人流利自信地念下了整段戏。)
【 在 Perkin (Perkin) 的大作中提到: 】
: 西北话说的太地道了,一直以为是籍贯当地的演员了,没想到竟然是最南方的人,语言天赋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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