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3D2 蒲城县城->韩城县太史公祠
20210709
合阳 晴 23°C~34°C 日出5:32日落19:57
海拔357米
9:25开始 22:55结束 124公里 7小时8分


1.图一蒲城县博物馆门口的影壁。博物馆是「蒲城县文庙」旧址。
2.参观「考院」
蔡信芳 湖南善化人 道光四年(1824)任蒲城县知县。
任内碰到一件事:苏坊乡村民齐佐清夫妇,家中有一叔母陈氏,及三岁养子齐三贵。
齐佐清出资与人合伙经商,颇有盈利。道光三年齐佐清夫妇相继死亡,合伙者见利忘义,吞没全部财产。陈氏上告县衙,经过一年多的调查,道光五年审理终结。共追回白银一千零九十两。
这时陈氏又因病亡故、齐三贵年幼,乡里亲朋为了难不知怎样处理。
蔡信芳的解决方案是立了个石碑 写明
「利之所在,人所必争。且恐余一旦离去,其退回银两只见其入不见其出,余何以对百姓后世。今勒令该村乡约及其亲族,将银如数全部领去,置买田产。并将所置地亩若干,用银若干,座落何方。勒之于石,书之于券。此石即磨,此券不朽。他日齐三贵长大成人,继承家业,可无冻绥之虑也,是为记。」
那个时候,皇权不下县,为避免徇私,知县由中央以流官(一般要跨省)任命,县以下 是民众自治,「乡约」大概相当于现在的「村委会」或「街道办」(特殊情况下 这俩机构是可以申请「未成年人监护权」的)。
现代中国有470万个党支部,中央可以一杆子捅到任何一个党支部。
那么 问题来了,如果这种事儿发生在现代中国,党支部一般怎么处理?请举实例 最好是加强基层党组织的十八大以后的。
是不是比封建官僚 更进步了更好了呢?
这个碑就在县博物馆里放着,叫「齐三贵家世地亩记」立于道光七年。

3. 图三早上 参观完考院 对面包子铺吃早饭
都卖光了,剩什么吃什么。
西葫芦馅 茄子馅 豆腐馅 各一 红豆粥。
隔壁的都是包子加辣子 我也试了试。
都一个味儿。
4.骑行在黄土高原,地貌依然以「塬」为主,只不过 开始大开大合起来。
在塬上 会有在平原的感觉。出了塬,会有一两百米的下降,如果有条河(图四),会下降的更多。


塬与塬 之间的距离 从几百米(图九)到十几公里不等。今天大概上去下来了六七个塬。


5.图五 下塬中 ; 图六 上塬中。

6.图七 夕阳下 村里的牧羊人和他的羊群。

7.图八 17点 路井镇 吃午饭
回锅肉盖饭 杂拌菜 啤酒
8.因为今天参观博物馆用了1.5小时,午睡 1小时,午餐 1小时,导致计划完不成,不可能到韩城了。
B计划是到「太史公祠」(司马迁)门口扎帐篷,需要夜骑 三十公里。这是「第一次夜骑」。
原本没有夜骑计划,所以没有照明设备,装上了手机架,用手机闪光灯临时照明。
6:18 2021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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