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时候考试内容必须学，没办法
后面搞科研选个专业必须读该领域文献，躲不过。
其他的领域，还是随心所欲地去做吧，人生本不易
哈哈哈
【 在 worst 的大作中提到: 】
: 没错
: 我读不下去的还有三体
: 还有百年孤独
: ....................

- 来自「最水木 for iPhone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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