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庖丁喻圣人,牛喻世间之事。大而天下、国家,小而日用常行,皆目前之事也。。
。至人率性顺理,而无过中之行,则性自全,而形不伤耳。”(《庄子内篇注》憨山德清
)其实天下、国家并非庄子关心之事,这在《逍遥遊》和《齐物论》中说得再分明不过。
庖丁既非圣人,更不是至人,他只是一个混饭吃,因为掌握了解牛术而得意的小人。《养
生主》借庖丁解牛故事阐述了“缘督以为经”养生主旨,但与《逍遥游》返回自然、“至
人无待”的主旨相矛盾,也与《齐物论》“圣人不从事于务,不就利,不违害,不喜求,
不缘道”和齐贵践、均物我、外形骸、贵生死求其真宰的意旨不符。却迎合了《应帝王》
“胥易技系,劳形怵心”,《大宗师》“憒憒然為世俗之禮,以觀眾人之耳目”与物相刃
相靡俗众心态,属“小知闲闲”范畴。文风和思想与《逍遥游》《齐物论》显然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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