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超普贤”。本经第二品〈德遵普贤〉,与会菩萨都“咸共遵修普贤大士之德”。今于经末,乃云“若诸有情当作f,行超普贤登彼岸”。前云“德遵普贤”,今云“行超普贤”。现在是说超普贤,这是不是翻译里有错误?那么对证一下,另外翻成“超”了呢?不是,若在前头一样还是德遵普贤,在这里用德遵普贤的地方,还是德遵普贤。所以可以看到,前面的德遵普贤和后面的行超普贤,都是梵文的原本,不是翻译的错误。不但不是错误,而且实在是显f“至极无上的慈悲心”,如“剖出心肝”哪!把心肝都剖出来了给大众,与众相见。
普贤是大行菩萨,表差别智,称为华严长子。《华严经》普贤菩萨以十大愿王导归极乐。普贤菩萨十大愿王是广大无际,尽未来际,供养礼拜一切无量,最后导归极乐,利济无尽,称为大愿之王。所以本经来参加法会的圣众,共同都遵修普贤大士之德。可是在《无量寿经》里,世尊于方便中独垂方便,方便中的方便,于圆顿中更显圆顿,直以信愿持名,发菩提心一向专念一法,广摄六度万行,圆摄十大愿王,直入一句f号。普贤大士代表的是差别智,把普贤的无边行门,会归到文殊大士的一行三昧。文殊表根本智。一行三昧者,“系心一f,专称名字”。心只想一个f,念他的名字,这是大智文殊菩萨的法门。所以持名一法,直是醍醐,广含众妙。普贤十大愿王是从根本智而差别智。今则广摄十大愿王(十里有十,就是一百),就是无穷无尽的大愿,导归极乐。现在把一切愿都是摄在一句f号里头,就提倡信愿持名。就是从差别智又回到根本上来,只道一句么,又都归到根本。先从根本起差别,又从差别回到根本,提高了,所以这是“行超普贤”。说“此身已在含元殿,更从何处觅长安”。那信不及,老东找西找。已经是行超普贤,这又回到根本智上了,就这一句。这持名的妙行,以果觉为因心,而且因果同时。所以莲花不同于别的花,花一开小莲蓬就出来了,果就在里头了,因和果是同时出现。所以性修不二,因果同时,不可思议法门,直截了当,不假方便,不落阶梯。所以讲次第法,有的人就须要那些法。但是禅宗、我们无上的净土宗、无上的密宗,都是不落阶梯。你也可以按阶梯去办,如果是那种根器也不否定阶梯,但就不承认有坐电梯的办法,只承认要一步一步爬楼梯。爬楼梯可以上楼,对!一点也不错,但是他还不知道旁边有个电梯,用百分之一的时间就到了顶。正如《弥陀要解》说:“阿弥陀正翻无量,本不可说。本师以光寿二义,收尽一切无量。光则横遍十方,寿则竖穷三际。横竖交徹,即法界体。举此体作弥陀身土。亦即举此体作弥陀名号。是故弥陀名号,即众生本觉理性。持名,即始觉合本。始本不二,生f不二。故一念相应一念f,念念相应念念f也。”你念就是。所以“即凡心成f心”,这是“行超普贤”。普贤大士以十大愿王导归极乐,念念都是弥陀。而且十大愿王,义理很深、很广大。如观想:我同时在拜无量无边的f,每一个f前有无量的我在顶礼,供养之物如无量的云海一样。一切都是如此,你这心力就不够用,而且尽未来际都是这么做,永远无有疲厌。一般的人很难,不容易发起来。而持名一法,普被三根,五逆十恶,也能够靠此而度生死。譬如大夫,能够治那不治之症,癌症到了后期已经扩散,群医都肯定他就得死了,那五逆十恶就是这样的病人,地狱都现出来了,有个大夫还能治,你说这个大夫是好是坏?有这样的蠢人,说这个大夫治那种重病的人,我没这么重的病不找他看,没有这样的糊涂人,只说越是能够治那不治之症的人,才是最高明的人。又傻子照相机,傻子都可以用,不懂照相技术一样可以用,你说照相机是傻子吗?那照相机并不傻,创造照相机的人脑子强极了,电脑都给设计好,什么情形下都自动化,所以称为傻子照相机。念f法门就像傻子照相机,像能治那不治之症的大夫一样,正是它的殊胜之处。所以能治不治之症,那是良医之首;能度极恶之人,是善法之王。所以持名是行超普贤。只要信愿持名,定登彼岸,所以说“行超普贤登彼岸”,就是如此。
“是故博闻诸智士”,世尊垂慈,复劝谕博学多闻,听闻很广,有智慧的人,应当相信如来之所教化,皆契实相理体。经中如理而说,唯是实相。故云“应信我教如实之言”。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是妙法幸听闻”,今谓念f乃行超普贤之法,故称“妙法”。如是难值、难闻、难信的微妙殊胜希有之法。今天能够有幸听到、闻到(听字就浅一点,闻字就深入一点),故应信受,依教奉行,时时念f,而深自庆幸欢喜。故云“应信我教如实言,应常念f而生喜”。再者,念f之人蒙f慈光摄受,“垢灭善生,心意柔软”。身得轻安,心生欢喜。如《观经》中,韦提希夫人因阿弥陀f国清净光明忽现眼前,应时即得无生法忍。善导大师谓韦提希夫人所得之无生法忍为喜忍、悟忍与信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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