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航早就财务自由了吧



【 在 angusta 的大作中提到: 】
: 无招还想玩以前那一套，但力不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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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年轻人也不是当年那批的环境了，不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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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龄裁员优化，回旋镖也到自己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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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自 ismth(丝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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