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总喜欢穿着只能遮蔽敏感部位的装束频频出现在闪光灯前,兴许很多人就不会知道“瓦妮莎”这个充满东欧风情的如百合一般清纯的名字竟属于这么一位骚辣的混血少妇。我经常与她相见,嗯,她的态度很有些冷清。似乎对她来说,除了紧紧依偎着的身边这个神一样的男人,其余的异性都是乐瑟。是的,我每年没挣两千八百万,甚至连零头都挣不了,即便我是那个全队里唯一能在罚球线上起跳灌篮的家伙,我也依然换不来她的青眼。她和她那神一般的男人一样,总有一股子睥睨天下的霸气,我甚至有些怕她,怕她的冷淡,怕她的高傲,更怕她的麻雀嘴。麻雀嘴?是的,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在一些男性无法渗入的私人场所和几个同样无聊的“闺蜜”传播着一些子虚乌有的屁事。瞧,她又在和西尔维娅在说些什么,这个贱女人!
西尔维娅是谁?天知道。那个女人是一口纯正的巴塞罗那片子,叽里咕噜的,我一句也听不懂。我很想知道她是不是倒脚队的球迷,我最讨厌的就是倒脚队,射一次门要传tm20几脚,每次看得老子都想睡,tmd!不过这次我还是押了他们,因为我更不喜欢鲁尼,脸上坑坑洼洼的,真tm影响食欲!保罗也押了倒脚队,没办法,那是他祖国的球队。保罗和西尔维娅经常在一起讨论倒脚队的事情。我也经常听到这样的对话:
“梅西可比你帅多了,我很喜欢他的眼神。”
“那个矮冬瓜?你品位也忒差了。”
“呵,高有什么用?人家一场下来90分钟都不带歇的。你呢?”
“我怎么了?我有身高,有力量,我能暴扣,能中投,能勾手……他,他能勾手吗?”
“他什么也不能,但他很硬!不像你,这么软,看我的口型——日五晚软!”
“谁说我软了?谁说我软了!!不许说我软!谁敢说我软,我骑扣他!”
“凯文加内特说的。哦,德克也和我说过!”
“你…………”
于是谈话结束,俩人气呼呼地走开了。西尔维娅又去找那个混血骚妇拉家常了,保罗走到我的面前,双手握着我的肩膀,怒气冲冲地问我:“你说,我软吗?”
“我怎么知道,我可是个男人,而且非常讨厌同性恋。”
“滚nmd!”
嘿嘿,我就喜欢气他,因为他确实很软。你们也许不知道在队内训练我经常赏给他排球大帽,他的勾手?呵呵,啪!我一巴掌扇到观众席上去了,尽管他比我高一个头。
和达拉斯的最后一场打完后,我参加了记者会。那个神一样的男人和菲尔都没有出席,他们有单独的记者会,我们这些龙套只是过过场子。我例行公事地表达着我的“遗憾”和“沮丧”,然后转过头去看着保罗,他把手在胸前叉着,也是板着脸……是的,我们都必须板着脸——在这样的场合,谁要是敢开怀大笑,老板不骂他祖宗十八代才怪呢。
突然,有一个记者向保罗提了一个很狗血的问题:
“听说你和西尔维娅分手了,这是影响你状态的原因吗?”
“啥?你瞎jb说啥?你tm脑子短路了?”
“哦,从你的情绪我可以判定,貌似大概也许可能……确有其事。”
“你个狗比,你……”
保罗有些失控,那个记者忙离开了现场。我知道,明天的头版又有爆料了,呵呵,这帮狗崽子,真他妈给力
接下来的事情更狗血。
保罗气呼呼地离开了记者会。而刚才离开的那个家伙又悄悄地蹩进来,把我拉到一旁,递给我一张报纸。我撑开一看,饿滴神啊……
“请问这是真的吗,香农?”
“你还真是欠揍,这是哪个王八蛋造的谣?”
“是你的一位队友的妻子。”
呃,队友的妻子?哦!我猜到了!就是那个成天里东家长西家短的贱女人!他吗的,狗RI的,JIAN女人!
“请问这是真的吗?”
“我无可奉告,谁说的你问谁去!"
之后的几天里,网站的首页总是充斥着这些消息,在这些绘声绘色的描述中,我和西尔维娅的关系由“暧昧”直接换成了“上床”。保罗受不了打击,回老家西班牙去了。我无所事事,阿泰更无所事事,他竟然又回球馆里练球去了。呵呵,这个扣篮都能被篮筐盖帽的家伙再怎么连也是个地板流,和他斗牛我可以轻松打爆他。而他,也可以轻松暴打我。
球队高层似乎看出了我们之间的不虞之隙,决定在丹佛高原一个叫鹰郡的小城里举办一场钓鱼比赛,缓和缓和气氛。
鹰郡那地方我不熟,但我们的队长,就是那个神一般的男人很熟,简直熟透了,那是在六年前还是七年前去了,那时他……(和谐)……
呃,闲言少述,话说比赛前应该干什么?我想应该好好整理一下我的钓竿和鱼钩,然后等着裁判发诱饵。可巴斯却说:
“一人一把铲子,挖蚯蚓……”
我们都很疑惑的看着他,他不紧不慢的介绍着规则。他将我,鱼哥和那个神一样的男人分在一组,阿泰,喇嘛和安猪分在另一组。
比赛将从哨响的那一刻开始,我和阿泰争第一条蚯蚓。我踩着雨后松软的泥土,带上我喜欢的护肘,紧握着铲子,有些紧张地看着脚下刚露头的小蚯蚓。阿泰呢,他叼着一根雪茄,把铲子扔在一旁,他打算用手刨!靠,这不公平,我向裁判抗议他违例,没想到裁判直接向我做了一个“T”的手势,我吓坏了,随即仔细看了看棒球帽檐下裁判那张清秀的脸——多纳西!!!tmd,连钓鱼比赛都有幕后操控,艹!
哨响了,阿泰迅速下手,用两根指头轻松地将蚯蚓从泥土里捏出,我们开局落了下风。那个神一样的男人,他只看着我,他并没有拿什么铲子,而是摆弄着他套在五根指头上的闪闪发亮的戒指。是的,这些脏活累活只能由我们这些龙套来干,而他是神,永远是最后时刻享受掌声和欢呼的,我们都只是他的背景——这在球场上早就印证了。
另一边阿泰已经刨出很多条蚯蚓了,连鼻涕虫都刨出不少,安猪已经穿钩搭线,喇嘛马上要下杆子了。我们落后的有点多,鱼哥果断叫了一个暂停。
这是一个短暂停,只有20秒。鱼哥发挥他的演讲才能鼓动着我们的情绪……忽然,他的语调沉稳了许多,空气中,回荡着这样坚定而悠长的声音:
“等一下发了鱼钩,不要先钓,把蚯蚓给队长,知道吗?”
他妈的还有背景音乐!!!
There are many roles in the game. Some heros,some are make heros……
或许,在神的身边,我永远只是个配角,即便是在钓鱼……
I CAN PL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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