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郊区,一年进不了城一次。初一去市里转了转,看到不少老人家,在子女的搀扶下逛逛看看,拍照留影,满是皱纹的脸上挂着微笑。看到个穿着蓝色羽绒服的小男孩,一手牵着奶奶,一手拿着大大的糖画,平平的拍在脸上,贪婪的舔着生活的甜。
初二去了近期新开的奢侈品聚集地,琳琅满目的品牌大部分不认识。慕名去了高级超市,看到了传说中一千多一个的榴莲。迎头挂着两根战斧一样的火腿,猜测了半天是真是假。下一个柜台看到了摆着的一根,标价一万多。正在惊叹,打扫卫生的阿姨说去那边看,那边有两万多的醋,几个人很没出息的去瞻仰了下。然后出门吃了碗陕西面,就踏上了回娘家的列车。
火车轰隆轰隆没睡好,迷迷糊糊的娃说好多星星啊,我从上铺伸下头来,什么也没看到。娃妈说她家夏夜看得到满天繁星,准备晚上看看,结果几个晚上都忘了。
每天吃啊吃,上桌就认怂,前两场没喝多。结果下一场表嫂主动走了一圈,把我架在火上,只好喝吐了。印象中一共喝吐三次,娃妈家占了俩。晚上放烟花,全程旁观,已经玩不了这个了。看到个扎冲天辫的小女娃,被她爸当街死命的踢,孩子哇哇的哭叫,不知咋的想到了舔糖画的小男孩。去山上给老人烧纸,路上听说之前山上都烧出火灾了。跪着走了流程,磕几个头,丈母娘哇就哭出来了,老实说不是很能理解,也许要亲身经历过才能体会吧。
口罩感觉就是给个面子勉强戴一下了。大街上,饭店里,火车上,都是有人戴有人不戴。我们自己也是随意得很,想起了就戴一下,嫌麻烦就不戴了。当年的百大贫困县,居然有家沪上阿姨,娃妈居然说成都也有。门口站着个女孩戴着口罩,举着三只小猪气球在卖。有几个小姑娘嘻嘻哈哈来买了一只,她说新年快乐,示意旁边的小伙让姑娘们刷卡。那小伙满脸稚气还是个孩子,我本来以为是母子,看着实在不像,可能是姐弟吧,很快他俩就离开了。
走之前纠结再三,穿着跑鞋带了跳绳衣服,信誓旦旦准备运动。结果只有第二天在娃妈当年活动的体育场上跑了个圈。阳后首跑,前两公里差点死了,赶紧降速,心跳爆表,配速也只有7分多。
回去是软卧,乘务员在门口把身份证往机器上一贴就完事。回来是硬卧,乘务员在门口拿手机扫身份证号。上次坐卧铺,还是上车后乘务员来换票。时代大踏步的往前走,我渐渐被落在了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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