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大家对《最后一课》还有印象
“阿尔萨斯和洛林割让给普鲁士。普鲁士禁止这两地的学校再教授法语。这里的乡村小学迎来了最后一堂法语课。”
欲彻底殖民,如果做不到消灭原住民,那就必消灭其语言文化
比如英国殖民印度、香港等,都使英语成为当地一种“高档”主流语言
西班牙殖民南美,西语成为了南美官方语言,当地语言几乎消亡
再如日本殖民东北等地
在1937年3月10日文教部训令第26号就命令各学校讲授日语,把日语作为“国语”讲授是从“新学制”开始的。
安藤正次在《日本语的输出和日本语教育》(1941)中写道:
日本语对东亚诸国的输出……恐怕只是作为一种外国语而存在的吧。不管我国在东亚的盟主地位怎样得到巩固,我们脑子里仍要清楚,日本语的输出是作为东亚共同语而输出于诸国的。……必须注意到,东亚共荣圈作为共同语之日本语的输出,对于我国之外的东亚诸国来说,只是在吸收一种外国语。
为了实现日本语作为伪满洲国“国语”的目的,伪满文教部刊出《关于在学校教育上彻底普及日本语之件》,其内容为:
为令遵事查本部为使学生体认日满一德一心不可分之关系不可不图日本语之彻底普及兹规定具体办法于左除分行外合亟令仰该省长转饬所辖各学校或县市长对管内各学校一体遵照办理此令
清朝的私塾可从未有此情景(满语教学)
满清取得全国政权后,从未干强制推广满语这事,反而是即刻继承儒家体系,皇家全体引入汉语教学,汉语成为皇帝的必修课。
不只是皇帝,随着一代一代迭代,朝堂上满族官员汉语越来越溜,倒是本民族的语言说的越来越差
极右翼们你们讲不出英国派驻殖民地总督必学当地语言吧
根据日本学者安藤彦太郎的考察,明治维新以后,日本人把中国语当做“胡同里的外语”,外交官员中也只是低级官员才懂中国语。他的根据之一是仓石武四郎写于1941年的《中国语教育的理论与实践》,驻在北京或南京的官员,中国话说得好的大多是低级官员。在官员的提拔以及影响力上,欧洲语的修养受到极大的重视,而中国语则无足轻重。安藤彦太郎还指出,仓石武四郎(1897-1975)、藤堂明保(1915-1985)、竹内好(1910-1977)这些以研究中国学术著称的日本学者在大学里都没有学过中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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