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马克思的风凉话是在巴黎公社之前,起义之后老马很热情的支持并提出一些建议。在第三国际之前,第一国际第二国际就是这种发宣发纲的“远程革命“模式。欢迎比较有深度地批判这种远程革命的历史局限性。
至于你举例的风凉话,难道比如布朗基派是社会主义者?
你要认为下面这段说服力不够,有空我可以去翻全集。
大家知道,在巴黎公社出现以前几个月,即1870年秋,马克思曾经告诫巴黎工人说,推翻政府的尝试会是一种绝望的愚蠢举动。[注: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第292页。——编者注]但是,当1871年3月工人被迫进行决战的时候,当起义已经成为事实的时候,尽管当时有种种恶兆,马克思还是以极其欢欣鼓舞的心情来迎接无产阶级革命。马克思并没有固执己见,学究式地非难运动“不合时宜”,象臭名昭彰的俄国马克思主义叛徒普列汉诺夫那样:普列汉诺夫在1905年11月曾写文章鼓励工人农民进行斗争,而在1905年12月以后却自由派式地大叫什么“本来就用不着拿起武器”[16]。
然而,马克思不仅是为“冲天的”(他的用语)公社战士的英雄主义感到欢欣鼓舞,他还从这次群众性的革命运动(虽然它没有达到目的)中看到了有极重大意义的历史经验,看到了全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一定进步,看到了比几百种纲领和议论更为重要的实际步骤。分析这个经验,从这个经验中得到策略教训,根据这个经验来重新审查自己的理论,这就是马克思为自己提出的任务。
马克思认为对《共产党宣言》必须作的唯一“修改”,就是他根据巴黎公社战士的革命经验作出的。
【 在 gongtsinese 的大作中提到: 】
: 巴黎公社的时候这货只会说风凉话,妥妥的远程革命家。
: 给多梅拉o纽文胡斯的一封信中(1881年2月22日),他重申公社不过是“在特殊条件下的一个城市的起义,而且公社中的大多数人根本不是社会主义者,也不可能是社会主义者。”(《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4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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