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中开始住校,离家20来里路很少回家,知道家里事情不多。初中快毕业时偶然知道我小学同班同学(女生)与其父母三人和我妈一人打过架(我爸在外工作不在农村),但都没啥大的身体损伤。心里很难受,想去打回来,但一是书生气重觉得自己也没那能力起不了头,二是大人也不让说没啥大的伤害。所以就 一直记着仇。可能农村这种为小事有肢体冲突也算平常,感觉我妈也没放在心上,他们之间也还有简单来往和交流。我那同学好像自己也忘了此事后来我每次读书、工作回老家遇到了,她也主动给我打招呼,我都装着看不到快速离开。
奇怪的事情,这些都过去三十多年了,我在异地看到你这帖子,居然还是觉得无法忘怀不能遗忘或原谅!
是对自己没做什么而放不下?
【 在 oneyuan 的大作中提到: 】
: 今年年假休得早,回老家过年。刚过小年,老爹就催我去看看堂叔伯那边的长辈,提前拜个年。
: 老爹三岁丧父,随母下堂到了郊区。没有亲兄弟,只在老家县里面有个叔和伯。家里人丁单薄,集体公社时期,日子过得极艰难,易遭人欺不说,生产队分的稻谷不够吃,饿肚子也是常有的事。青黄不接的时候,家里粮尽,村里举目无亲,彼时十几岁的老爹,天还没亮,推个土车(独轮车),赶二十几里路去到县里,找叔叔伯伯借袋谷子救急。大多都不会顺利,即算借到也没少遭伯妈婶婶的白眼和糟心话,少年老爹唯有诺诺,连连道谢之后急急往回再赶二十几里路,不能误了早上的出工。
: 后来分田到户,郊区方便挣钱些,老爹也比一般乡民脑子活泛些,日子渐渐好起来,本老也是村里最早上了大学进了城的。村里的异姓比一二十年前客气了许多,老爹能写会算的,村里人一应婚丧嫁娶都会请他去当主事人(村里叫“掌本”)。县里老家的本家亲戚走动也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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