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说起来比较复杂,以至于我不太想说,因为经常会发不出来
首先,要看钱先生当时所处的环境
当一个体系停滞不前的时候,就会产生大量的无意义的作品,写作者没有创新但又必须写些东西,那必然是陈言和空话
这时候看这些东西确实是没啥意义,就不如脚踏实地的再重新进入原有的语料中,或许还能挖出新的东西
至于“三人行必有我师”,那是学习态度,不是你要学习的内容
判断每个体系的是非对错,还是要建立在对所有知识的全面理解上
比如弗洛伊德的“性驱力”学说,如果只看这三个字,那你的理解,必然和弗洛伊德本来的想法大相径庭
想理解这三个字,必须站在弗洛伊德的整体架构上去理解
类似的,网上经常有人批判“存在即合理”,那基本都是望文生义的主
【 在 ferr 的大作中提到: 】
: 首先,第一段是不完备的。我引用钱先生的观点作为反驳,钱先生是这样说的,在考究中国古代美学的过程里,我们的注意力常给名牌的理论著作垄断去了。不用说,《乐记》、《诗品》、《文心雕龙》、诗文话、画说、曲论以及无数挂出牌子来讨论文艺的书信、序跋等等是研究的对象。同时,一个老实人得坦白承认,大量这类文献的探讨并无相应的大量收获。好多是陈言加空话,只能算作者礼节性地表了个态。他还说,脱离了系统而遗留的片段思想和萌发而未构成系统的片段思想,两者同样是零碎的。眼里只有长篇大论,瞧不起片言只语,甚至陶醉于数量,重视废话一吨,轻视微言一克,那是浅薄庸俗的看法——假使不是懒惰粗浮的借口。
: 一套体系,或者是好的,或者是不得已的,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但大概都不能面面俱到。你自己也提到了,“康德说有用,黑格尔说没用,罗素又说看情况”,这些大神都背有体系的光辉,但你也承认了他们之间的矛盾与冲突,我们应该接受哪一个体系?我们可以部分的选择,那就是中国传统的方法,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比如说黑格尔,钱先生在《管锥编》的第一个题目里,就提到了黑格尔,以下引自AI。
: 问,钱先生在《管锥编》的第一个题目里,就提到了黑格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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