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思光对胡适的批评是系统性的,在《新编中国哲学史》中从哲学史方法论角度
提出的批评:
1,“文献整理”非“哲学史”,劳思光认为胡适混淆了“哲学史料学”与“哲学
史”,过多停留文献辨伪,缺乏对思想内在逻辑与理论结构的重建。
2,科学主义的误用,批判胡适将“科学方法”机械套用于哲学史,试图以“实验
室态度”处理价值观念问题(如对墨子“三表法”的过度科学化解读),忽视中
国哲学的道德实践性。
3,“整体性”的缺失,指出胡适以“问题史”模式分割思想(如专论名家逻辑、
墨家宗教),未揭示各流派在回应时代核心问题时的关联性,尤其是先秦诸子对
“周文疲敝”的共同关怀。
4,对道家诠释的偏差,批评胡适将老子思想简化为“革命哲学”与“权术论”,
忽略其形而上学与境界哲学维度,源于“疑古过勇”与西方哲学参照系的错位。
【 在 ferr 的大作中提到: 】
: 金岳霖说,胡适的《中国哲学史大纲(卷上)》像“一个研究中国思想的美国人”写的,这句话很有意思。这当然是批评,但也是说明了胡适是理解美国哲学的。
: 回顾那个时代,如果我们想了解,中国人是如何学习美国的,我们可以看看胡适。回顾那个时代,如果我们想了解,中国人是如何学习日本的,我们可以看看鲁迅。依现在来看,观察美国还是观察日本,哪一个更有分量?哪一个更重要?胡适或者鲁迅哪一个更有意义应该是不言而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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